半音
在我接触了特殊教育之后,与之相关的一些电影随即在我的视界登台。假期看了几集原名小说改编的电视剧《推拿》,对于盲人生存现状的改善抱有希望。电影中男女主角谈恋爱,两个看不到外界缤纷世界的人,他们心里那片土地倒是丰腴而富饶的。他们在一家推拿中心有自己的工作,而后有了存款,他们开始规划未来。
盲人、聋人及哑巴,在生活里都少了一件武器。好在心智受到的影响不像自闭症儿和脑瘫儿童那样严重。在一定程度上能够生活自理。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上帝在他们那里掠夺到一些东西,有的人一辈子没能走出阴影;但是上帝并非贪得无厌,像购物付款一般,在攫取的同时,势必有所补偿。否则我们还剩下些什么?
可是不能因此津津乐道,他们不需要怜悯与恩赐,甚至不需要同情与施舍。文艺复兴时期,伟人们常说人人生而平等,即是你和我没什么不同。所以大家碰面,都应该视对方为完人。也许盲人的内心比之于“普通人”,更加明亮而纯净。好比同寝室的一个小朋友,浮躁不止,他会在你写作的时候肆无忌惮的用空矿泉水瓶死命敲击桌子,说不定内心慌乱无依。你得理解。 最让人堪忧的其实倒不是盲人,我有一个舅爷,现在已进耄耋之年。他可以自己进食,如厕,安睡。白天坐在家门口,摸索着找一把椅子,一屁股下去就是几个小时。我不是说这种生活很富足。
脑瘫患者的情况就不容乐观,甚至他们中很多伴随智力受损。如公益电影《半音》中的赵传奇者,确实有传奇意味,实属罕见,可谓鲜矣。
应当说赵传奇的父亲是伟大的父亲,是一个有担当的人。在得知儿子患有脑瘫后,遂与妻离。目的不在逃遁,而是承担。从此带着赵传奇闯荡江湖。
意外的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获得一台好钢琴。赵父带儿子去学琴,惨遭拒绝。有母亲豪言冲撞,许诺“他若能弹,我买一台钢琴相送”。世人皆知钢琴用手指弹得,未可知脚趾也能为之。
赵传奇成功“获得奖励”,从此与琴为伴,自学成才。他的脑海里经常会有个人在他失去信心或者需要鼓励的时候如约而至,那个人是幻想中的莫扎特。真是富有传奇色彩的一段佳话,可能现实中断然不会出现这一幕一幕。我更能理解的是他的后来的成功,“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
作者简介:我有点腼腆有点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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